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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如果把世界上的作家分为两种,一种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另一种是没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我宁愿参加后一组。因为后一组中伟大的作家很多很多,绝对超过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组。”——余光中 以中文为母语的人口有13亿多,著名诗人余光中呼吁: 设立世界性华语文学奖 我觉得如果把世界上的作家分为两种,一种是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另一种是没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我宁愿参加后一组。因为后一组中伟大的作家很多很多,绝对超过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组。”——余光中 引人注目的诺贝尔文学奖昨天在瑞典揭晓,得奖人为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曾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昨天他在南京的“媒体见面会”上对“诺奖”不以为然,称诺贝尔文学奖是西方人的文学奖,在评选过程中,对非欧洲和非英语的华语作家存有很明显的偏见,他建议,“华语作家完全可以设立自己的文学奖评委仅一人懂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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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2, 2008
余光中吁设世界华语文学奖 对诺奖不以为然
韩国提倡学生学习中文 应对来自中国日本挑战
英国路透社网站10月9日文章,原题:韩国庆祝“韩文”创立之际还提倡学习中国文字 周四是韩国庆祝自己文字系统创立的纪念日,但韩国顶级的教育区表示,他们正在考虑让学生花更多时间学习中国文字。
韩文创立于600年前,文字简单优美。系统化的文字帮助了韩国境内的识字水平,并提高了韩国人的国民意识。但在韩文出现后的几个世纪之中,韩国人对汉字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汉字常常出现在政府文件和典雅诗文之中,失望的批评人士称这些汉字令韩国语言失色。
韩国文字中大约有70%源自汉语。不过,目前韩国已经尽可能地不使用汉字,以发展一个看起来很纯正的韩语系统。韩国还将从政府文件中将混杂其中的古汉字去除,并令汉字在电脑使用的文字处理程序中难以输入和显示。
韩国政府表示,韩语是全世界最为科学的文字系统之一,是国民自豪感的源泉。不过,韩国最具影响力的教育区江南区在本月开始推出教育计划,增加了用汉字进行教学的内容,这可能将引起了其他教育区的纷纷仿效。
韩国教育人士称,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让学生能够更好地应对来自中国和日本的挑战,帮助学生提高汉字技能。中日都在文字系统中使用汉字。基于江南区的计划,韩国初等学校学生需要学习大约900个汉字。据统计,如果希望阅读一份中文报纸,一个人需至少认识2000-3000个汉字,并通晓基本的汉语语法。
http://news.sohu.com/20081011/n259967548.shtml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How to do a quality English and Chinese translation?
- free translation (pragmatic level of the content) is better than literal translation (semantic level of the content).
- dissimilarities in English and Chinese langugages: English---hypotaxis, Chinese---parataxis; English---nouns are more preferable than verbs, Chinese---verbs are more preferable than nouns.
- translation should be idiomatic.
- translation criteria: faithfulness, fluency and elegance.
Fen, Chuan Tsai, 2000, Translation theory Chinese <--> English. University of Western Sydney.
汉语学习不同学生的不同需求特点
1。汉语拼音:非背景学生的初学者,粤语背景学生。
2。核心汉字的起源,写法和用法:非背景学生初学者,背景学生的初学者。
3。日常生活基本功能的汉语口语:非背景学生初学者。
4。功能性的句法和语法:中级的非背景学生。
5。传情表意的句法和语法:中级的背景学生和高级的非背景学生。
6。中国文学的欣赏和中国专题研究:高级水平的背景和非背景的学生。
汉字博大精深!笑话一组,也是学习汉语的好材料
(一)日常同事、朋友间交往,比自己大的,一般称作是“老*”,比自己小的则称作是“小*”。比如老张、老李、小王、小刘等等。某公司一漂亮MM,平时嘴巴特别甜,那些老呀小的,她分得很清楚,总是一见到谁,就用她嗲嗲的声音大声打招呼:“老张,你好。”“小李,你好”……, 很讨人喜欢。有一天,分公司的一姓龚的老头来办事,该漂亮MM一见,同招呼其他人一样,有礼貌地大声说:“老龚,你来了?”当场所以人,喝水的喷水,吃饭的喷饭,没吃啥的喷唾沫星子……
(二)老李有事找小王,就打电话给小王。电话接通后,老李听见了小王熟悉的声音,高兴地问:“你是小王吧?”小王生气地说:“你才是王八呢!”
(三)不管是政府机关,还是企事业单位,每个地方都有很多大小官职。局长、处长、科长,到处是。同事,特别是下属,称呼这些官,一般都是在官职前加上这个官的姓,比如,张局长、李处长、王科长等等,如果是副职,一般副字是不说的。比如,张某是副处长,大家也是称呼他为张处长,不会不长眼睛地说什么张副处长。某公司,有副总经理一名,姓郑,虽级别是副总经理级,但公司未配备正总经理,该副总主持工作,所有人都称呼其为“郑总”。后总公司又安排了一位正总经理来全面主持工作,排位在原来的郑总之前。不巧的是,该正总经理姓傅。下属们热情地迎接新领导的到来,并按惯例恭敬地称呼他为“傅总”。傅总听着包括郑总在内的下属们拍着马屁,刚开始还喜笑颜开,后来总是听到郑总什么什么,傅总什么什么,越听越不舒服,马脸拉得越来越长。总算有灵活的,看出了道道,立刻改口为“傅正总”和“郑副总”,然后所有的人赶紧跟着改口。以后这公司里总是“正负”、“负正”的恭敬称呼不断,可怜了全公司一百多号人,称呼领导前脑子都要转三转,千万不能正负不分。
(四)某单位,人数不多,总共就十来个,每个人的姓都不同,张、李、王、刘、何、史、蔡、文、范……。由于都不同姓,平时大家相互都亲切地只叫姓。“ 张,把那份文件给我。”“李,下班了,我们去喝两杯吧。”“把刘叫过来,我们商量商量开会的事。”……一日,单位组织活动,一起唱歌跳舞。开始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嚷嚷了半天谁先唱,可都在互相推。老张一看冷场了,就指着年轻漂亮的史艳丽,对大家大声说:“把史拉出来,让她唱!”全场爆汗!!!
(五)还是上面那个单位。一天中午,大家从食堂吃完午饭回办公室。老张随口关心了一下蔡美女:“蔡,吃过饭了?”蔡:“嗯,吃过了。”范在一边坏坏地说:“张,蔡美女吃了我的事你都知道?我还吃了菜呢。”其他男同事全都坏坏地起哄:“我们也吃了菜了,啊哈哈…”蔡暴汗……,暴打众狼。
(六)某学术研讨会,到场的都是颇有学问的教授级人物。按会议安排,需请教授们逐个上台发言。主持人反应还算快,什么环境就幽什么默,当天所有的教授他都管人家叫“*子”。“下面请孟子上来说话…….”“下面请孔子上来给大家讲讲……”“下一位,是庄子,大家欢迎……”会议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轮到文教授了,“有请文子……”文教授心中很窝火:“蚊子上厕所去了。”“哦,那就请麻子上台。”麻教授生气地回答:“麻子有事,回去了。”“孙子呢?孙子在不?”孙教授忍无可忍:“孙子不在,爷爷在!”
(七)日常中大家打招呼,不少人会这样说:“**,你好!”、“**,你吃了吗?”、“**,忙吗?”甲单位小李,和乙单位老刘,通过多次电话,在电话里已经很熟了。某日,小李到老刘单位办事,顺便拜访老刘。小李看见老刘,热情地大声打招呼:“你就是老刘?忙吗?”由于语速快,整句话就成了:“你就是老刘忙吗?”
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58538279
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子女难找普通话教学学校 “海归”被忽视 不少人欲离港
http://www.zaobao.com/zg/zg080904_501_1.shtml
今年30多岁的袁满,是香港一名家庭主妇,也是中国大陆“海归”人士,移居香港不过几年时间。
所谓“海归”,指的是那些出生于中国大陆,又在海外接受高等教育,然后到香港工作或居住的居民。
袁满四年前跟随丈夫从美国移民到香港后,一直专心在家里照顾小孩,不过,她对在港生活的状况很不满意。她埋怨说,香港社会的包容性太小,虽然她在香港住了几年,但至今仍没有认识到当地朋友。
袁满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出门坐德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说英文司机会以为我们是韩国人或者丈夫是外国人,说普通话他们又会认为我们是来自大陆的暴发户,香港社会根本忽视了我们这一群体的存在。”
据统计,香港回归后,约有四五万名中国大陆的海外学人到香港工作、创业、定居。这批从海外移居香港的大陆人,主要活跃在学术界、金融界、法律界、会计界等专业领域。他们大多是既了解西方文化,也熟悉中国国情的精英。
然而,在前天一个由论政团体——香港发展论坛——举办的“回归学人在香港的情况”研讨会上,不少“海归”人士都不约而同地批评,香港特区政府不重视他们的权益。
身兼中信资本控股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的张懿宸本身也是“海归”人士。他举例说:“我的三名子女今年分别是8岁、6岁和1岁,他们遇到的问题都是找不到一家适合的学校读书。国际学校只重视英文,不重视中文;而本地学校又只用广东话教学,很难找到用普通话教学的学校。”
张懿宸曾组织约40名香港金融界的“海归”学人成立“海归会”,发现大家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孩子的教育。为了保证普通话和英文的训练,大部分人都将儿女送到少数注重普通话教育的国际学校。
张懿宸透露,他和朋友曾想过向港府建议,希望获批一块闲置土地,并亲自到北京、上海等地招聘师资,但自办“海归”学人子女学校目前尚只属于“理想主义”的阶段,还未有望落实。
相比之下,香港政府似乎更重视在港外国人士的权益。注意到国际学校学额不足,香港特首曾荫权去年在《施政报告》中提出扩展国际学校,教育局今年3月已宣布新拨出五个空置校舍及四块土地,预留作为国际学校用途,邀请办学团体申请。
张懿宸和袁满前天受访时均表示,未来五年,很可能会因为子女的教育问题而离开香港。
其实,张懿宸和袁满面对的问题,很可能只是移居香港的“海归”人士有意离开香港的其中一个原因。
在清华大学毕业后赴美国留学,然后在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行政学系担任讲座教授的王绍光(中国副总理李克强昔日同窗)指出,作为中西融合、资讯发达的国际大都会,香港以往吸引了不少中国“海归”人才到来定居,但近年大陆的教育研究环境日益改善,许多人都不一定会选择再留在香港。
王绍光说:“老实说,现在大陆有很多教授都有两套房子,这种情况的香港教授反而不多。如果说发展机遇,大陆教授只要多努力去演讲或出席研讨会,薪酬待遇绝对不会比香港低。”
他认为,随着全球化,香港要留住这批人才,除了本身要努力,也要视乎其他地方是否做得比香港好。
Monday, September 1, 2008
学生口语错误举例 3
Tuesday, August 26, 2008
关于汉语学习口语语法错误更多实例
需要在“飞机票”后面加上动词:“花了”,“用了”。“买飞机票”和“花了钱”是两组动宾结构词组的连续使用。等于“你买飞机票‘,加上“你花了多少钱”两个短句的合用。
2。我回来在悉尼。
不需要“在”。悉尼是作为回来的宾语,而不是和“在”一起成为地点状语。“我回悉尼了”,或者“我来悉尼了”。
3。放假就要到了。
“放假”是一个动宾结构的词组,不等于“假期”,后者是一个名词,可以做为主语。
4。夏天的很热。
这类错误好象不只是西方学生容易犯的错误。东方学生也容易犯。记得小时候电影里面的日本兵就常说“你的八路的干活”。如果加上“的”就容易转变成为定语。比如“夏天的天气”。(有些习惯用法把名词加“的”连用而成为一个名词,例如“掌柜的”,“当家的”,他们可以做主语。)
5。我想去中国跟你好吗?
“跟你”是一个状语,应该放到去的前面。可能这里受了英语的影响: I want to go to China with you, is that OK?
Saturday, August 23, 2008
非背景中文学生容易犯的汉语语法错误举例
分析: 英语原文:I read in the library. 可能受英文原文的语法的影响.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把地点的状语提前到动词的前面。类似,如果是时间的状语也是应该前置。例如:我三点钟在图书馆看书。而非“我看书在图书馆三点钟”。
2。“趁没有多人。”
分析:现代汉语口语里面双音节的词语越来越多。多应该扩展成“许多”“多少”,或者在它的前面加上副词“很”“太”等等。
3。“从来不去过”
分析:否定词“没有”和“不”的混淆还是比较常见的。“不”一般是表示一种心情的否定状态,对未来的否定。而此处“过”的加入,就混进来了一种过去和完成的状态。所以此句要么改成“从来不去”,(祈使句),或者“从来没有去过”(过去的否定状态)。
4。“我去到美国。”
分析:“我去美国”,或者“我到美国了”,“我到美国去”。总之,去是表示将来的动作,到是表示已经完成了的动作。如果把它们分开,去在句尾表示动作的方向。
更多例子,待续。
欢迎添加你的例子。
Monday, August 18, 2008
汉语难学吗?
8月17日《早报星期天》新闻报道,国际知名汉学家顾百里教授(Cornelius C. Kubler),在新加坡华文教师总会成立55周年庆典的演讲上说:“对于英语背景的人,汉语是特别难学的一种语言。”汉语就是本地惯称的“华语”。
顾百里教授是美国威廉大学亚洲研究系“史丹费尔德讲座教授”及创系主任。
语文的难与易其实是相对的。瑞典理论语言学家维利·莫努拉(Vili Maunula)曾说:“根据我们现时尽己所能而得知:对人类语言的了解,世上所有语言,都同样适用于会话沟通。没有一种语言会比其他语言有着更多或更少的表达能力,也没有一种语言会比较容易或困难。”
深爱中文使他们成为汉学家
笔者从多年学习华英双语的经验和心得中,所得的结论是:在语言学习方面,非语言的因素,能够克服语言的因素。
非语言因素包括心理因素如心态、偏见、喜爱、兴趣和动机等。语言因素包括文法、句式、发音、词汇、认字、书写和语言学习的环境等。笔者总结的看法是:在学习语言方面,有志者事竟成,无心无意者事不成。
从新闻报道中,我们得知:“顾百里,57岁,出生于瑞士,父母是德国人,自小移民美国,在一个讲德语的家庭环境成长。”这点清楚说明,作为“老外”,他本来就没有学习汉语的条件和环境。
但是,顾百里“深深爱上中国文化和文字,自此和中文结下不解之缘。”这让他成为了一个学有所成的“老外”汉学家。
另一位知名的德国汉学家、汉堡大学教授傅吾康(Wolfgang Franke),也是对中国文化和语文有“特别兴趣”,学成高深的汉语文。他曾到新加坡出任早年的南洋大学客座教授。英国剑桥大学生物化学教授、《中国科技与文明》巨著作者李约瑟(Joseph Needham), 也凭着爱中国及其文化语文的“爱屋及乌”精神,由零开始,学习中文,达到了高深的中文造诣,钻研中国书籍,写成了这本18卷的创世巨著,向世界介绍中国科技与文明(《爱上中国的人》The Man Who Loved China)。
想学、要学、肯学
世上有各种不同的语文,每一种语文都有其特色、文法、词汇,句式、发音、书写、难处和易处。平均起来,拉长补短,诚如上文所引瑞典语言学家莫努拉所说,没有任何一种语文会比任何其他语文更难学或更易学。
笔者出身于讲方言的家庭,在讲多种方言的环境中长大。一如新加坡早期的为人之母者那样,家母没有受教育的机会,目不识丁;家父在从福建省南来新加坡之前,只在家乡的私塾,用福建话学点中文。
笔者虽然缺乏书香世家的优越条件,也没有学习华英双语的环境,只凭兴趣、好学、苦干,终于“有志者事竟成”,懂得几种方言,学到大学程度的华英双语,成为会议同步传译、华英书籍翻译。在会议同步传译方面,达到日内瓦国际会议传译协会的标准,成为该会会员。
只要具备兴趣、喜爱、正确的心态、动机,拨出适当的时间,再加上应有的努力,老外生活在没有学习华文的条件和环境的情况中,尚且能够掌握高深的中华文化和语文,生活在新加坡有利于学习华文的条件和环境中的华人,借助华文华语传媒(报章、电视、电台)的耳濡目染,根据上述“有志者事竟成”的实例,根本没有学不成华文的理由。
“华文难学”,只是一个不攻自破的借口。想学、要学、肯学,就是成功的关键。
·本文作者是我国资深翻译和同步传译前辈,
本报新闻奖评审委员。
http://www.zaobao.com/yl/yl080819_503_1.shtml
Tuesday, August 12, 2008
Rudd's vision: Asian Australia:the most "Asia-literate country" in the West.
KEVIN RUDD has unveiled his vision for Australia to become the most "Asia-literate country" in the West.
In a speech in Singapore today, the Prime Minister pledged to boost the investment in the study of Asian languages and culture in schools and universities.
"Australia's future will also depend on our ability to engage constructively and effectively with the countries of the Asia Pacific,” he said.
"That is why I am committed to making Australia the most Asia-literate country in the collective West.
"By investing in Asian languages and cultural education in Australia's schools, my vision is for the next generation of Australians - businessmen and women, economists, accountants, lawyers, architects, artists, film-makers and performers - to develop language skills which open their region to them.”
Mr Rudd also said the challenge of China would shape the region's future.
"The rise of China in particular represents the great unfolding drama of this new century,” he said.
"Will China democratise? How will China respond to climate change?
"And how will Chinese culture adjust to the array of global influences now washing across its shores directly and through the agency of the greater Chinese diaspora?”
Mr Rudd said how China responded to these forces "would radically shape the future course of our country".
http://www.theaustralian.news.com.au/story/0,,24169710-25837,00.html
长见识了 高人解惑奥运场馆广播为何先说法语?
北京奥运会从开幕式到比赛场馆,全世界的观众都听到广播中传来的最先是法语,其次是英语,然后才是东道主的汉语。也许有中国观众会问:奥运会上说法语,有人听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看看现今世界上有多少法语国家,有多少法语人口。据统计,世界上有2亿人说法语,这个绝对数比起英语、汉语来说不算高。但是,看一个语言是否国际化,不仅要看有多少人口说这个语言,而且要看有多少国家和地区说这个语言。在世界上以英语为官方语言的有70多个国家,以英语为主要外语的也可以数出100个国家。法语共同体(Francophonie)有60多个成员和观察员,其总人口超过8亿,其中有两亿人说法语。换句话说,学会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可以走遍天下都不怕,而学中文只能在大中国区域通行或者与走出国门的中国人打交道。在2亿法语人口中,只有6000万是法国人,其他则分布在五大洲。世界上有20多个国家和地区是法律上或者事实上的官方语言。全球学习法语的人数在2002年高达9070万人,与1994年相比增加了1540万人。由于说法语的人口主要集中在非洲、美洲的发展中国家,而这些国家人口增长迅速,所以说法语的人口还会持续增加。与汉语人口对比一下,全球说中文(含普通话和各大方言)的人口高达14亿,但是99%集中在中国领土上(含台湾、香港、澳门),除此之外只有新加坡通行中文。在海外学习中文的人数根据最乐观的估计也只有4000万人左右,其中绝大部分又是中国移民的后代。除了有中国血统的移民以外,世界上学习中文的外国人主要来自韩国和日本两个在历史上深受汉文化影响的国家,欧、美和非洲学汉语的人数还是凤毛麟角,远远低于学习法语的人数。以法国为例,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法国中学中学中文的学生只有2500人,现在超过20000,汉语已成为第5大外语,超过了阿拉伯语。但是,法国兴起的“中文热”也是相对的,其迅猛增长是相对于非常低的起点而言。目前中文不仅无法挑战英文的垄断地位,就是与欧洲国家语言也不能相提并论。比如学德语中学生有80万,比学中文的学生多40倍。
所以,在奥运会上说法语很有必要,不仅在比赛场馆内方便了说法语的运动员、教练员和记者,而且通过实况转播在世界上也有数量庞大的知音。从法律的角度上说,《奥林匹克宪章》第24条规定:国际奥委会的官方语言是法语和英语,如果出现歧义,以法语为准。因此,国际奥委会长期以来一直致力于保护和发展法语。在法国人顾拜旦倡导下建立的国际奥委会,成立初始所使用的语言就是法语。现任奥委会主席雅克•罗格(Jacques Rogge)是比利时人,也属于“法语人口”。
在奥运会开幕式后的第二天,法语国际秘书长、塞内加尔前总统迪乌夫在北京组织了“法语大家庭盛会”,加蓬、布隆迪、马达加斯加总统莅临,奥委会主席罗格和法国前总理拉法兰也参加了。在这次活动上,罗格欣慰地表示,“自己特别注意到一天前的奥运会的开幕式上,首先播报的是法语,其次是英语和中文。虽然中国不是一个法语国家,但8日晚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在口头和书面表达上都给予了法语突出的地位。”自1984年美国洛杉矶奥运会后,法语在奥运会中的地位有所下降。为了维护法语的地位,2007年法语国际组织奥运推广监督人、法国前总理拉法兰与北京奥组委主席刘淇签订了《推广奥运会法语使用协议》,以落实《奥林匹克宪章》第24条的规定。在参加了奥运开幕式后,拉法兰也感到很欣慰,表示“北京实现了对法语的承诺”——中国为举办奥运向世界做了许多承诺,使用法语也是其中不大不小的一项。
最后要补充的一点是,中国这次能够实现百年梦想在北京主办全世界的体育盛会,与法语也有一点关系。1929年12月29日一个小男孩出生于江苏无锡市,1938年随全家搬到上海法租界,在中法学校就读,掌握了娴熟的法语,成为解放后新中国不可多得的法语人才。1956年9月,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毛主席特地同他身边这位年轻的法语翻译亲切交谈。毛主席说:“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翻译回答:“报告主席,我叫何振梁。”毛主席又问他名字怎么写,何振梁回答说:“振作精神的振,栋梁的梁。”毛主席高兴地说:“呵,振作精神,很好!” 就是这位何振梁先生在中国恢复国际奥委会席位后,成为代表中国的执委会委员,后任国际奥委会副主席,以娴熟的法语在奥委会中赢得了不少朋友,为中国争得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立下汗马功劳。
Wednesday, July 23, 2008
大陆常用而台湾不常用的9个词 凸显两岸差异 新华网
http://news.wenxuecity.com/messages/200807/news-gb2312-657952.html
Sunday, July 13, 2008
海外中文教学(2)私塾甲班1
两年前刚从雪城搬到哈城时,辞了工作,赋闲在家,相夫教子了一年多。那时我开始教两个孩子中文。有次哈城华人教会师母看到我的孩子用田字格练写的字,问我可否也一起教她的小儿子Dave,又找了教会里一个与女儿玩得很好的女孩Rose,这样我的第一个中文私塾甲班正式成立,共四个孩子。女儿RayRay和儿子JoJo都很高兴,因为他们的好伙伴与他们一起学习中文,而中文老师又是他们妈咪。
我曾在雪城大学语言系教过中文,工作后又在雪城的公司利用午餐时间教中文,那时周末还义务教附近中文学校的小学一二年级。可以说来美国10几年里,还从未间断过教中文。
因私塾甲班的孩子家庭可以配合课后中文复习,我用的是加州斯坦福大学教育课程设计博士马立平的教材,很认同她教材关于拼音和汉字的关系-- 直接认字,后学拼音。教了甲班快一年了,四个孩子已能认两百个字,能写70多个字和几十个笔画和部首。每课我还加一些额外的儿童歌曲,古诗或中文圣经句子。
甲班两周一堂课,一课只有一个钟头,很需要课后家长督促孩子温习功课,每次课后的复习作业我都打印出来给家长。甲班的家长都配合得很好,四个孩子进度相当,学习兴趣颇浓。去年春节孩子们上台朗诵唐诗和圣经句子,还唱“小燕子,穿花衣”的歌,博得了许多掌声。
海外没有中文语言环境,学中文没有优势。记得刚来美国不久,英文文学自传课上读过早期美国华人的自传,如作家汤婷婷(Maxine Hong Kingston)的《女士兵》(Woman Warrior) 一书里对中文非言甚多,她写道:“中国话在美国人耳朵里‘chingchong’得难听。”(It is the way Chinese sounds, chingchong ugly, to American ears.)汤婷婷上世纪40年代出生于美国,父母早期从广东移民美国。当时我想,在美国出生的中国孩子难道就这么厌恶中文吗?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美国学中文的人有增无减,而华人办的中文学校方兴未艾。在海外教孩子中文,首先要让孩子了解他们学习中文的意义,其次,兴趣培养很重要。
我问6岁的儿子JoJo,他为什么学中文,JoJo说,“能说好两种语言很棒。”(It is nice to be good at two languages.)8岁的姐姐RayRay补充道,“还能让妈咪高兴。”(Also it makes Mommy happy.) 看来他们俩学中文目的很明确噢。
兴趣培养除了课内,更是课外。春天到了,我教孩子唐诗“春晓”,那个礼拜的一天我给两个孩子的午餐盒里顺放了一张小字条,字条上写着唐诗“春晓”,下面还写着:“爱你的妈妈”。
回到家后,RayRay告诉我,午餐时,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子都很好奇,听了她念唐诗,有的还请她以后教中文,她的老师Mrs. Wieland也很希奇她能朗诵中国古诗。JoJo说,他那一排的男孩子也听他念唐诗,都说很酷(cool)!
偶尔生活中的中文小插曲,能给孩子和他们周遭的环境一个小惊奇,学习/复习中文有时也并不都是枯燥了。
也常与孩子玩编故事的游戏,比如,我是猴王,RayRay是小兔,JoJo是青蛙,我们在“水帘洞”聚会,猴王口渴,要吸管饮水,遂令小兔去取,小兔蹦蹦跳跳跑来,手里抱着从冰箱里找出来的一片西瓜,猴王问,“我要的是吸管,不是西瓜。”小兔和青蛙同时摸不着北。 猴王方意识到,RayRay和JoJo尚未学过中文“吸管”一词呢,而吸管和西瓜差不多谐音啊!
http://web.wenxuecity.com/BBSView.php?SubID=culture&MsgID=317936
海外中文教学(1)小心得
在海外教孩子学中文不容易。目前我在家里开“私塾”,业余教三个班级中文,他们文化背景不同,进度最快的是父母来自中国的4个孩子(包括我的两个孩子),其次是父母来自香港的两个小兄弟,还有美国一家七口人,包括五个孩子。三个班教材不同,教法各异。几年前我业余周末曾在纽约雪城中文学校教书。那儿中文学校办得如火如荼,我喜欢孩子,也喜欢教书,曾被雪城中文学校评为“优秀教师”-- 很荣幸!以下是我那时写的教书心得。
中文一年级教学小心得
2005/6/21
上周末看着我教的一年级的七个学生在台上做结业表演,很为他们这一年来的进步而感到骄傲。趁着暑期时间,记下这一年来与孩子们在一起教学互长的心得。
1. 课堂表演能力 大多孩子在上一年级前,都还不会写字,而这一学年里,根据马立平教材,学生要掌握20个笔画,24个表意部首,72个生字。除了教他们写字,布置作业给他们在家练习,小测生字外,一个很有效的办法就是常让孩子们在黑板上写新学的生字,笔画和部首。孩子们的表演欲都很强,每次都争先恐后地等着到台上写。台上表演写字的同时,也是监督孩子是在画字呢还是真按笔画顺序在写字?
2. 想象力 一年级孩子中英文词汇量也许有限,但他们的想象力却是无穷的。当我在教他们唐朝骆宾王的“鹅”时,我让孩子们试着想象天鹅在水里漂游戏水的样子,伴着想象力,我讲解着诗,并用手势语表演着“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不一会儿,我就看着这七个孩子手舞足蹈地边念边表演着这首诗歌。
3. 动手能力 孩子们都喜欢画画,在教课文“一头牛,两匹马,三件衣服四个娃 . . .” 时,我让孩子与我一起边画边学,画一头牛后,就用中文写一个牛字,画两匹马后,就用中文写两个马字。一堂课,边画边写,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可孩子们还想再画再写。
4. 舞台表演能力 我自己很偏爱话剧,舞台剧,在学生时期就很热衷自导自排一些小话剧。孩子们每次的舞台表演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很好的演习。表演前是一遍又一遍的温习台词,表演时的沉着应对和表演后的成就感,都能无形地培养和造就着孩子的语言表演能力,舞台适应能力和社交能力。我常常告诉孩子们中文是很美的语言。每每看着小孩子们站在舞台上朗诵诗歌,表演儿歌,讲相声,演话剧的维妙维俏却又不失天真烂漫的样子,真觉美妙无比。
5. 多一些创意 学习语言有时是很枯燥的,尤其对五到七岁的孩子来说,他们的注意力很难长时间的集中。于是常常变换花样,比如,在学“坐”,“立”,“走”,“睡”时,我让孩子们结成两人队,一个表演动作,一个说出动作。不一会儿,孩子们就将这些动作记住了。学袋鼠这课时,我让每个孩子把书包挂在胸前,做一回袋鼠。春天快到了,我们一起唱“小燕子,穿花衣”的歌。母亲节的周末,孩子们回去说“母亲节快乐,我爱妈妈”。
6. 多一些沟通 教一年级孩子,一周只两小时的课,与家长沟通,家长的支持与课后配合督促,是至关重要的。与此同时,也不能忽略老师与孩子们的沟通。孩子们都有一颗善感的心,我愿用”Positive Reinforcement” (积极性的巩固)来与孩子交流,他们一旦做得好,一定给以多多的表扬;若做得不理想,要让孩子知道他有能力可以做好。让孩子知道他的中文老师对他学习中文的能力和潜力很有信心,孩子同时也能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和热情。
7. 班级文化 我很感激能够从一年级教起这个班,就像一个公司有自己的 “Corporate Culture”(公司文化), 员工们有一个归属感,我觉得我们班在一起学习了一年,也有了一份自己的“传统文化”。比如,在有孩子生日的那个星期的周末课上,我们要在一起唱生日快乐的歌,吃蛋糕。在课间休息时,孩子们最爱吃的点心是我做的花生酱小甜饼 (Peanut Butter Cookies)。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喜欢的动物,于是我们班的孩子都有一个动物小绰号: “大象姐姐”是梁嘉玉,“小猫咪”是李梦琦,“小花狗”是张维贤,“大熊猫”是张路,“大公鸡”是欣怡,“白兔姐姐”是刘佳音,“白兔妹妹”是卞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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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曾发表于《雪城老中》
http://web.wenxuecity.com/BBSView.php?SubID=culture&MsgID=317935
港立法禁歧视少数族裔, “阿差”、“宾妹”、“鬼佬”不能随便喊了
● 易锐民(香港特派员)
“阿差”、“宾妹”、“鬼佬”,这些港人的惯用词,今后若有少数族裔人士人认为受到“冒犯”,冒犯者将可能受到检控,因为,香港立法会昨日三读通过了《种族歧视条例》。
该条例规定,在香港若因种族不同而提供不同待遇,即属歧视。草案已讨论多年,由于争议性大,一直未能进入三读程序,直至前晚才出现关键性转机。
在民建联及自由党等亲建制政党支持下,本来处于“必胜”的港府,在提出“豁免语言歧视”修订时,竟意外地以24票赞成、26票反对遭否决,而全体泛民主派议员其后遂转为支持草案。
最后,《种族歧视条例》草案以45票赞成、无人反对下通过。不过,泛民针对的“新移民保障”、“政府执法”、“删除对中小型合伙企业豁免期的修订”等修订,同样遭到否决。
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长林瑞麟表明,无论是资源较丰富、经济条件较好的西方族裔,还是新来港、自身条件较薄弱的南亚裔人士,均受条例保障。
他也说,港府计划透过提供传译服务,照顾少数族裔需要。至于港府提出的“豁免语言歧视”遭到否决,他就不愿正面回应是否失望,也没表明会否将法例押后实施。
由于港府无法修订“语言歧视豁免”,今后八类机构包括职业训练机构、职业介绍所、教育机构、处置或管理处所、租赁所涉及的在港处所承让人、大律师、会社等,将不能享有豁免。
公私营机构
不可拒提供翻译
换言之,香港这些公私营机构在向少数族裔提供服务时,不可拒绝提供翻译。
代表30多万名香港少数族裔人士(包括家庭佣工)的多个团体及香港人权监察组织均欢迎条例获通过。而学者则相信,香港的外佣(外藉女佣)雇主对条例最担忧。
有外佣受访时指出,香港的制度对她们没保障(即使做满七年也不能获取居留权),而且,纪律部队人员经常对她们呼呼喝喝。
也有巴基斯坦裔家庭投诉,曾遇上屋主拒绝租屋给他们,在工作上又比其他同事更受排挤。不过,大部分少数族裔人士坦言,一般均能与邻居守望相助,相处融洽。
香港平等机会委员会主席邓尔邦表示,该条例使港人不会因种族、肤色、世系、民族或人种,受到歧视及骚扰,维护了教育、就业及住屋的权利。
同时,条例也符合了有关“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的要求,提升了香港的竞争力及国际形象。
据香港统计处2006年做的中期人口调查显示,香港的中国籍人口高达94.2%,其他居港的不同国籍人士,包括来自菲律宾(1.7.%)、印尼(1.6%)及南亚裔族群如尼泊尔、印度(合共0.7%)等。
学者指出,该条例草案本来有四大争议,分别是:豁免政府行为、未有禁止语言歧视、未能明确禁止“间接歧视”、及不包括新移民。现在“语言歧视”被纳入条例内,已比最初内容好。
而近年主力研究香港少数族裔问题的港大法律系助理教授罗恺丽(Kelley Loper)就指出,少数族裔在语言及教育上遇到的问题一向较大。
香港少数族裔
无机会学中文
她说:“在英国,少数族裔最大问题是抗拒融入当地社会;但香港的情况则是少数族裔希望学习中文,却苦无机会。”
另外,对于从大陆到香港的新移民,未被纳入《种族歧视条例》的保障范围,香港城大法学院副院长梁美芬认为,将会引致社会分化,因为,该条例将鼓励更多对中国新移民的歧视。
《联合早报》
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hk/pages2/hk080711.shtml
Thursday, July 10, 2008
老外傻了:走眼啦?在中国遇到的外国人比哪都多
今年2月我回到了中国,发现所有人还在庆祝新年。由于之前我只在这里度过了夏季的两
个月时间,我觉得在北京穿冬装很奇怪。我住在北京大学,刚来时中文很差,而且在北京连一个朋友也没有,所以我甚至都不敢坐地铁去其他地方。开始的几天无疑是最艰难的,感到孤独的同时我还得去找公寓,并在接下来的一周开始新的学业。不过我知道一定很快就能结识很多新朋友,中文水平也会相应提高。
在北京大学的学习,是一段很有意思的经历。在这里我认识了很多来自不同国家的留学生,每个人都能用中文或英文交流,这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我的班级里,有来自10个不同国家的同学,而且有的国家我从没听说过。这是留学北京的好处之一,因为在其他地方很少能有这样的经历。即使我来自加拿大多伦多——世界上文化最多样的城市之一,在北京,外国留学生天南地北的多样性,仍令我印象深刻。
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都热衷学习汉语,并且喜欢住在中国,这实在很有意思。更令我惊奇的是,我竟然没遇到一个加拿大学生。我曾听过在北大有些加拿大人,但是果真有的话,他们不会在比我更低的年级里呀。不过,我并不介意,我发现结识不同国家的同学会更有趣,而在多伦多时我却不能这样做。
随着对北京地理知识的增加,我的汉语水平也在不断提高。刚开始上课时我真是很沮丧,因为我几乎连老师在讲什么都听不懂。于是我总问同学上课内容是什么,而如果我们要进行口语练习,我就只好求助于坐在身后的同学。这样的情况很令人尴尬,因为我总会拖慢课堂的整体进度。由于同班同学都已学了一个学期,而我是新来的,所以我总是个“落后分子”。虽然开始时挫折不断,但我并没有放弃,因为朋友告诉我头两个月最困难。就像预期的一样,两个月后我渐渐能听懂老师讲课,并能在课上完成更多练习。学习汉字也变得很容易,我对自己4个月的进步很满意。
我一直没意识到自己的中文水平有多大进步,直到6月份我一个人去了趟青岛。在那里,我遇到一对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夫妇,他们一点儿英语都不会说。我竟然能和他们待在一起两个小时,还一起吃了顿饭,其间说的全是汉语!虽然我们的对话并不复杂,但这对夫妻非常友善而且乐在其中。那个晚上,我知道自己真的能和中国人交朋友了。仅仅在几个月之前,我还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呢。
能和中国人交朋友让我非常高兴,因为在北京结交外国朋友,用英语交流都太容易了。而现在,我在北京终于有了中国朋友,他们是我在北大的“语言交换对象”,对我的汉语学习帮助很大,而我则帮助他们练习英语。我想,我这4个月的汉语学习经历证明了一句中国古话:有志者事竟成,一点点努力就能带来巨大不同,也证明了学习中文不仅重要,还能让人心生愉悦。(作者 [加拿大] Lisa Anthony 编译 殷楠)
http://news.wenxuecity.com/messages/200807/news-gb2312-648670.html
谁在海外学习汉语?
可我想问一下,这两千万学生的数量是怎么统计出来的?地球教育部官方数字?
当然不是,这肯定只是一个估计数字.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可能有哪些人构成的吧?
海外华人子女.据说海外华人有将近2千万人,遍布世界各地. 他们中的相当数量人会把下一代子女送去学习汉语,因为想保留华人文化的传统.我的估计是这一部分学生数量占了海外学习者的决大部分. 从数学的角度估计就应该有1千万人.
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东亚的发达国家,韩国人和日本人.光是有儒家文化的影响的传统还不够,还要有发达的经济,和中国之间的投资和贸易联系十分深入和密切.这样他们有着传统和现实的双重动力去学习汉语,或者鼓励孩子学习汉语.这是非华人汉语学习者的主体部分. 大约1百万人吧,
剩下的一部分,非华人汉语学习者里面,有一定数量的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士和学生,因为对中国文化,历史或者当代的政治问题感兴趣,所以选择学习汉语.另外一部分是亲中国的第三世界的学习者,因为和中国有着密切的政治经济利益的联系,所以学习汉语.他们的学习还往往得到中国政府的资助.因为他们来年回国以后或者学成以后将成为本国的精英,继续联系中国和母国的交往.这第三部分的学生,往往是学习得最吃力的人.因为他们的母语和传统文化和汉语和儒家文化传统并没有什么深切的联系,甚至是决然不同.因此他们不能象韩国人和日本人那样,还能够连从自己的文化中迁移联想进行汉语学习.但是往往也是这部分学生是学习得最认真的人. 而且奇怪,汉语非常好的的母语背景的人还往往从这些人中出现.例如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和加拿大的大山.从人数的角度看有10万人就不错了.我指的是中学和大学里面正式以课程的形式学习的人.
从以上分析来看,真正学习汉语的海外人士不会多达2千万人,也就是说全球除了大中华地区以外,还会有相当于澳大利亚总人口的人数还在象中国人学习英语一样地在学习汉语,我真是怀疑.
除非你把那些饶有风趣的随笔自学几天汉语的人也算上.
Saturday, July 5, 2008
对印度尼西亚华人的印象:隐藏的华人
Tanuwidjaya, Artoko Aldo,Rattanaruengyot 等等,你怎么也猜不出来,这是华人的后代。这类名字全部都已经印尼化了。有的名字里面还隐藏着“华妮”之类的谐音,你总算可以有些联系,这个学生是华人。但是典型的华人的姓和名字都消失了。这是印尼华人遭受排挤和压迫的最好的例证之一。
这些学生虽然有劲头来学习汉语,但是有不少是根本忘光了汉语,完全一个非背景学生的基础来学习的。(这对背景学生和非背景学生的定义也有一定的冲击)但是也奇怪,他们从新捡起来汉语的速度和质量还是比真正西方学生要好。无形的根还是起了本质的作用。又印证了那句话:血浓于水。
Sunday, June 22, 2008
瞭望新闻周刊:汉语文化“软推广”
http://news.xinhuanet.com/overseas/2008-05/06/content_8115711_1.htm
编者按:本刊2008年第6~7期发表的《汉语热:商业潮流下的文化期待》 一文,受到国务院和教育部有关领导的重视。日前,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国家汉办”)主任许琳约见本刊记者,就汉语文化国际推广问题发表谈话。
许琳认为,汉语文化的国际推广是一个国家战略;应当由政府各部门乃至全社会联手,由国家组织一切资源和力量,才能真正托起这一伟大事业。她强调:当务之急是提高汉语文化走出去的能力。
国家汉办主任许琳对话本刊记者
文化推广的过程,也是不同文化交流、交锋和交融的过程、拓展合作空间的过程
三年前,教育部部长周济对国家汉办主任一职点将点到了许琳头上。许琳极力推脱,表示自己不适合这个职务,她以往的工作“跟对外汉语推广一点也不相关,根本不沾边”。
大学本科学化学、研究生学经济的许琳,此前做过大学老师、行政干部、市长助理,在国家教育部做过计划、财务工作,后来在驻外使馆当了5年的教育参赞。
“你必须去!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部长的话斩钉截铁,她于是服从了上级的安排。
在她走马上任时,全球第一所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刚刚挂牌。而到2008年初,已有210多所的孔子学院在60多个国家相继建立。此时,距离提出在全球建立100所孔子学院的五年目标,刚刚过去三年。孔子学院已成为各国学习汉语言文化、了解当代中国的主要平台,甚至成为中国“大外交”和“大外宣”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全社会合力推广汉语文化
国家汉办成立于1987年,是由国务院11个部门领导组成的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的日常办事机构,其职能是协调各部委,把对外汉语推广当作国家的、民族的事业来对待,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走出去。此后成立的孔子学院总部和国家汉办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
据许琳介绍,孔子学院作为一个全新的平台在对外文化交流方面正发挥着新的重要的作用。例如,文化部的巴黎文化中心、埃及的文化中心和孔子学院合作,国家汉办派出汉语教师,这些中心开始招收汉语学生,效果逐渐显现。再如,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对外广播有43个语种,不少语种出现听众面缩小的趋势。近年来,把汉语文化和汉语教学作为固定的广播时段,不仅留住了大批老听众,而且吸引了越来越多新的听众。
孔子学院不仅是中国对外文化交流的重要途径,而且扩大了国家外交的舞台。外交部的统计显示,近年来先后有近百位大使和总领事参加一次或多次孔子学院的活动。由于孔子学院都在大学里,大学又是社会上重要的思想来源,对于增进了解、相互沟通十分有利。不少驻外使馆的外交官都认为,孔子学院是一个很好的外交平台。在一些国家,总理、州议员都支持甚至亲自参与孔子学院的汉语推广活动,这种情景过去是没有的。
在汉文化圈的一些亚洲国家在增强经济硬实力的同时,都十分重视文化软实力的提升,大力扶持文化产业走出去。韩国政府在扶持影视行业方面采取了许多措施,然后再通过这些载体传播本国的语言文化,并保持较大的力度,“韩流”在中国的出现就是其成功的重要标志。再如日本,有学者将近期兴起的“汉语热”与上世纪日本经济腾飞带来的“日语热”进行比较:日本文化来源于中华文明,某种意义上只是一种“二手文化”。但是日本人很懂得把握机遇,以其高超的手法巧妙地利用“日语热”推销本国的文化,致使许多西方人相信日本文化代表了整个东方文明。而作为文明古国的中国,5000年的文化积淀却仍然不为世界所认知,大部分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肤浅了解来自有限的影视作品或其他大众传媒。这种现象反映了中国在软实力的提升和文化“走出去”方面明显准备不足,还没有完全摆脱“对外宣传”的传统思维模式和水平。
汉语作为文化的有力载体,应当利用全球“汉语热”的契机扭转这一局面。许琳认为,“汉语文化的国际推广是一个大事业,是一个国家战略,应当由政府各部门乃至全社会联手。只有发挥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由国家组织一切资源和力量,才能真正托起这一伟大事业。”
自2004年11月首家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挂牌,与中国合作创办孔子学院的热情迅速在各国蔓延。
如何让遍地开花的孔子学院真正结出中国文化的果实?作为孔子学院总部理事长,许琳提出:“孔子学院必须走产业化之路!”她认为,汉语国际推广不是纯教育,因为语言本身是一种产品,特别在向国际上推广的时候,就更是一个文化产品,必须以产业、市场的方式来运作。语言推广不走产业、市场之路是绝对没有发展前途的。
许琳说,对外汉语推广正在逐渐迈出产业化的步伐,并取得初步成效。比如通过开展外国人汉语考试,成立专门机构,强行推进形成一个“汉考”市场。仅汉语水平考试(HSK)一项,就由原来每年国家补贴400万元到现在每年赚1000多万元。
许琳介绍,近二十年来全世界在外语教学上出现一个趋势,“交际法理论”占了上风。对外汉语教学也从中国人学英语中吸取教训,改变以往重语法规则、轻交际能力的做法,考试的内容和形式也进行了相应的改革,对汉语考试进行分类、分级和灵活化,大学生、小学生、成人都有自己的考题。“改革的主导思想是,采用激励机制,把汉语学习的压力变成动力,让那些觉得学汉语‘进门’难的人,‘出门’很容易。通过这样的激励机制,促进汉语教育市场的形成和不断扩大,进而形成长效市场。”
许琳认为,一直被视为对外汉语推广“瓶颈”的教材问题、师资培养问题,乃至整个队伍建设的问题,也可以通过市场化、产业化运作来解决。谁想具备汉语教师资格,谁就要来了解、熟悉对外汉语教学的基本要求。目前已出台三个标准,其中《国际汉语教师标准》,就是对教师进行考核和认证。
如何让价值观和习惯都与中国人不同的外国人觉得汉语教材实用?目前国内出版的对外汉语教学方面的书,大多是作者自己的观点,且教材形式单调、落后,提不起学习者的兴趣。在许琳看来,教材经过市场检验才是根本,教师要脱离本体,要贴近外国人的思想、贴近外国人的习惯、贴近外国人的生活来编教材,组织教学。正如有专家提出的,要把中国式的教材变为当地本土式的教材,出发点是“他们要学什么”,而不是我们“让他们学什么”。许琳认为,目前国内输出的汉语教材都不可避免带有母语的痕迹,如果有大批外国人来编汉语教材,那才是产业化的成功,汉语推广才大有希望。对此,向全世界推广英语的英国人深有体会:作为一门外语,一国的语言作为外语来教时,别国语言好过母语国教材,才是母语发达的标志。
许琳强调,未来的对外汉语教材开发必须是多媒体、网络带路。“简单说,就是把光盘放进电脑就能学,而不是先发给人家一本书,然后照本宣科。”她说,要向西方国家学习制作语言教材的方法,毕竟二十年前外国就有“followme”这样生动有趣的录像教材了。
实际上,对外汉语推广教材开发走产业化道路是有基础的。据许琳介绍,2008年巴黎语言博览会上,中国作为主宾国,精选了国内10个部门的出版社参展,以民营、私企为主,国企为辅,想试一试。结果发现,国企与民营、私企相比差异明显。前者展台门庭冷落,过问者寥寥;后者展台前热闹非凡,甚至出现产品供不应求。其中,太原一家公司出版的汉字宫教材,把汉字的偏旁部首拆分,用画面、多媒体来表现,特别受欢迎,所带产品第一天就被一抢而空。公司后悔没带刷卡机。他们说明年还要来,要多少展位费都交。另一家上海民营企业投入1000万元,引进了英国最受欢迎的一套教材来进行汉语教学,也深受欢迎。这一现象反映了在对外汉语教育的教材开发及其市场推广能力上,二者存在明显差异,民营、私营机构早就走向市场、适应市场,对市场的反应明显要快。
许琳相信,与民间机构的合作在未来会有更大空间,希望更多的公司加入到汉语推广队伍中来。据悉,国内英语教育的最大品牌“新东方”已提出:只要给政策,他们可以做到如同推广英语一样推广汉语。
突出汉语的文化魅力
一般认为,中国的对外汉语教育经历过两个阶段:上个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对外汉语教学作为外事工作的重要内容,所招收的留学生基本上都来自社会主义国家或第三世界国家。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伴随中国改革开放和经济腾飞的进程,中国与世界各国的经贸往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切,学习汉语渐成热门。尤其90年代末以来,全球范围“汉语热”的不断升温,对外汉语教育的规模和范围不断扩大,从内容到形式都在发生深刻变化。
许琳认为,以往的对外汉语教育和现在的汉语国际推广的区别,至少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一、从内容上看,汉语国际推广不仅是单纯的语言教学,还有传播中华文化的责任。有学者指出,任何语言的背后一定是文化,包括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学习语言的过程其实就是在学一种文化,教授语言也就是在传播文化。以往的对外汉语教学过多地偏重了语言尤其是发音的训练,但汉语之所以能够传播,除了其语言的功利性外,关键还是有文化底蕴的魅力作支撑。离开了文化魅力这块基石,语言的力量辐射未必能够像经济要素的流动那样深远。比如许多外国孩子对中国的武术感兴趣,来华夏令营首先选择去河南少林寺。一开始主办方还担心他们水土不服、生病,结果孩子们一个个练得特来劲,夏令营结束了还不愿意走,说下一年还要来。通过学习武术的过程,让他们了解什么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就是文化的推广。
二、从方式上看,过去有些人把汉语教育当作精英教育。所谓的“精英道路”,就是在对外国人教汉语时必须要板正,不能在语法上有错误,说出来的话必须优美,必须从说话人的身上就能看出汉语真美。后来的事实证明“精英道路”走不通,原因一是用教中国人语文的方法去教外国人学汉语难以奏效,二是培养出来的“精英”数量太小,和中国的大国形象、急切提升软实力的需求不相适应。所以,对外汉语推广首先要大众化、应用型,让人愿意亲近、了解汉语,不普及哪来的精英?
三、从目的上看,对外汉语教育最初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打破封锁,而且主要以第三世界为传播对象;后来则突出其经济功利性,很多人学习汉语是出于对自己职业生涯的考虑。但是,汉语的国际推广仅仅依靠语言的功利性显然是不够的。因此,建立孔子学院的目的,是使官方的文化交流计划、民间的文化互动、师资力量的投放和培训、新型文化表现方式的运用等,都上升到了规范化和现代化的层次,使汉语成为具有文化魅力的世界性语言,进而使中国文化“软影响”的格局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得到了根本的改变。
以国际化视野打造实力
许琳认为,无论是走民间化道路也好,还是政府主导也好,都必须以国际化视野解放思想、开拓创新,打造中华文化走出去的实力。实际上,作为汉语国际推广实体的孔子学院总部正朝着国际化的方向迈开步伐。在孔子学院总部理事会里已有10位外国理事,多数来自英国爱丁堡大学、日本早稻田大学等世界排名200名以内的名牌大学的校长。
孔子学院应该是一个中外平等交流的平台,就像有些外方院长反映的那样:办孔子学院是支个桌,它可以将各国有不同价值观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沟通,最终达到相互理解、相互信任。
许琳透露,为加强和深化对各国孔子学院办学的指导和服务,总部决定建立几个专项委员会。比如:教学指导委员会、文化与经济发展委员会、财务督导委员会、质量评估委员会、法律咨询委员会等,这些委员会负责对总部教学质量提出评估意见和建议,包括教师培养、教材开发。这些委员会要由中外双方组成。许琳说,这些措施都是基于长远发展的考虑,她发现打开大门,矛盾更易于解决,风险反而要小。
对外汉语推广是对中国文化实力的一种检验、一种挑战。在许琳看来,目前最大的困惑,一是所谓的“软实力”难以数字化、量化。孔子学院也好,文化走出去也好,对国家“硬实力”的贡献如何?“软实力”和“硬实力”二者之间的关系如何?由于数据不全,又无公式,更没有模式,回答这一问题并不容易。二是汉语国际推广主力队伍走出去的能力还必须进一步提高。本来要求汉语教师要在国外留过学,或有过工作经历,但现在看来还不能完全适应外国要求。因为很多人在留学时只是埋头读书拿文凭,未能进入当地的主流社会,而现在一下子以主人的身份当教师,难免不适应,特别是公共关系和开拓市场能力欠缺。
许琳提出,长远看,汉语国际推广应该建立一支专职队伍,保持相对稳定并有足够的后劲。这支队伍是“民间大使队伍”。“文化推广的过程,也是不同文化交流、交锋和交融的过程,拓展合作空间的过程。汉语国际推广的当务之急是,学习、提高走出去的能力。”许琳说。(易杳)
优秀的翻译
我有感触的是每天映入眼帘的一些地名的翻译.
我所住的HURSTVILLE, 你可以按照意义来翻译,那就成了"小林, 丛林, 林中小丘, 树林, 海中砂丘"等等,太白了.如果按照音译,就成了"赫斯特", 在汉语里面有很不方便,没有体现出来意义.香港移民给了一个很好的译名:好事围.好事是相对与HURST的音译,而且很吉利.围是一箭双雕,一方面是VILLE的音译,一方面有体现了意译.在汉语里面,围,或者围场,可以指一种地方的名词.所以,这个翻译是很成功的.
另外还有一个更加绝妙的翻译例子.香港中环有一座著名的商业大厦,英文叫LIPPO CENTRE, 中文怎么译?力波中心?太平常了.最多50分.人家叫力宝轩!100分的译名.力对应了LI的音译,而且力也是一个有积极意义的字.PPO可以音译成为波,但是成为宝,更加有商业人的口彩.而且音也匹配.最绝的是CENTRE的翻译.轩在中文里面有建筑物的意思.而且发音也和CEN很是贴近.但是避免了中心的绝对正确但是绝对无神的翻译.
力挺!
大家深思:为什么这些好的地名建筑名的翻译都是来自香港人的口中呢?
儿子为什么想要学习日文?
第一门是法语.你可知道,西人在中小学校或者大学里面如果选择非东方语系的外语,法语正是首选.因为她是精致时尚文化的象征.而且和英语一样同样属于欧洲语系.当然法国政府的尽力推广也是功不可没.总的说来,选择法语是选择一种具有贵族遗风的典雅的语言.澳大利亚前外交部长唐纳中学的外语就是选择法语,而他的政敌现任总理陆克文选择了汉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日贵族的语言风头似乎要被后发制人的汉语赶上了.
第二门是日语.原因更加直接但是令人信服.因为POKOMEN还有很多动画片都是日本生产的,如果我会日语了,我就可以直接玩这些动画片和电子游戏!我们感叹,中国的动画片和电子游戏目前还是没有走向世界,西方世界的孩子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的孙猴子和葫芦娃娃.设想一下如果我们的汉语推广也可以有想铁臂阿童木那样的家喻户晓的动画形象伴随,那该有多好呀.类似我儿子的想法,在西人孩子身上也有应证.我在墨尔本大学的时候,研究中心秘书的儿子STEVEN也说喜欢日本语言,因为日本有很多机器人!
还好,对我的儿子来说,目前学习的是英语和汉语.如果真要选择法语或者日语,他都应该有优势.从英语到法语,从汉语到日语,都有历史文化和语言内在的深刻联系.他是幸运的,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向前眺望,可以看得更高更远.
Tuesday, June 10, 2008
小议海外推广华文教学的心态
参加活动的大学生有韩国人,柬浦寨人(估计有华人血统),澳大利亚人(欧洲血统的)。比赛的项目包括中文演讲,回答知识问题和中文才艺表演。每个学生都很卖力地表现着他们的最佳中文水平,因为他们代表着自己的大学,而且冠军可以免费到北京参加下一场比赛。
每个学生选手背后都有一位汉语老师在辅导着,因此,从他们的表演中可以透视出海外中文教学者的辛勤劳动。
可是,我想说说的是,我们应当怀有怎样的中文推广的心态?
有的选手说:我最喜欢中文了,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语言,拥有最悠久的历史,最,最,最。。。。。。我想这很多台词都是他们的辅导老师教的,以他们目前的水平很难准确使用这些语言的。
场下的华人观众禁不住群情振奋欢欣鼓掌,我却觉得这些最有些刺耳。
在澳大利亚这块多元文化的土地上,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大小小的人群带来各种各样的文化。人数多的除了英国人的后代,华人移民等等。人数少的例如太平洋蛋丸小岛国的移民等等,大家都讲着自己的语言。为什么要说最呢?
你要真说最,那人家英语可是最最最重要的语言呢,起码在这片土地上。华文的真正的社会地位怎么能和英语相提并论呢?就算是东方的语系,日文在西人中的影响力绝对不次于汉语,因为随同日语一起的是日本的汽车,机器人,电子产品,茶道,寿司和动画片等等,无一不让老老少少着迷。爱屋及乌,他们也对日语很感兴趣。
我们习惯了以前关起了门自我陶醉,现在我们到了门外,就要重新审视自己了,包括华文的定位。我们可以说对自己说,她是非常美的语言我们非常爱她,没有问题。但是一旦对别的人群说华语是“最最”的语言,就带有些强迫的意味了,或者说有隐形的语言霸权心态。人家心理不一定舒服。所以,对语言的态度不是“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当然也没有必要走向另外一个极端“老婆都是别人的好”,觉得华语不如英语。)
最最的族群语言的态度适合于单一的群体和文化,有助于整齐划一的社会格局。多元文化的环境应该认识到,每一种语言都是人类文化的绝妙成果。就像花园里的每一朵花都对整个花园的美丽是有不可缺少的贡献。
当然,如果别的人群自己对华语真的五体投地,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高兴,但还是要冷静。
不叫鬼佬,那叫什么呢?(续)
如果是单个的人,就称呼先生或女士,或者他们的名字。
如果是集体的,我建议用“西人”这个词比较合适。其实“西人”和“鬼佬”都是来自南方的称呼。前者更加正式并且偏重于书面语。后者偏重于口语。比较起来,后者有明显的族群的贬义色彩。就象我们老祖宗喜欢蔑称偏远的少数民族为“夷”,“狄”,“胡”和“蛮”一样。
现在我们不这样称呼少数民族了,为什么也不去掉“鬼佬”的蔑称呢?
西人,指的是文化上的非我族类。也可以指人种上的非我族类。在地理上,它和我们东方人相互对应。在人种上,它和我们华人相互对应。在文化上,它也和我们的东方文化相互对应。
但是,问题又来了,现在的混血的澳大利亚华人的ABC孩子应该是西人还是东方人呢?恐怕得要看这些孩子自己的认同了。
还有,澳大利亚的文化越来越东西交融了,有些传统意义上的西人可能自己也不认同自己是传统意义上的西方人了。
反正,族群上的问题永远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Friday, June 6, 2008
不叫鬼佬,那叫什么呢?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破旧容易,立新难!我还真给楞了好一下呢!怎么称呼“他们”呢?
就叫他们白人?这个词的种族色彩太明显了,更难让人接受。难道还有叫别人黑人,棕色人?我们不就被别人叫成黄种人了?
就叫他们澳大利亚人?这个词也很含混。因为我们手里也拿着澳大利亚护照,也可以被叫成澳大利亚人。而且,难道只有白人是澳大利亚人了?
就叫他们欧罗巴人?太书呆子气了。。。。。。
那怎么办?叫英国人后裔?也是有活生生的国别色彩。况且,每个人的母国籍不同,难道还要我们先问好他或她的母国籍,再称呼别人?
我建议。。。。。(下回分解)
Thursday, June 5, 2008
做一位华文文化推广的行者
华人在这片新的土地上生活创业,也是应该保持我们的优秀的传统文化。这其中,学习华文就是关键的一点。因为语言是一个族群文化的最明显的标签。
作为成年人,尤其是成年以后才移民到澳大利亚的华人,华文还不太容易忘却,因为与母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都要用华文进行。用进废退吗。
最让我们担心的倒是第二代、第三代的ABC们,在英语为绝对强势的教育背景下,忽视了中文的学习往往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传承华人文化,就必须让孩子们乐于学习华文。
行动起来,学习过华文人的人和要学习华文的人。

